暴力?
无处宣泄。
最后,那个最原始、最直白的念头钻进脑子里,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快意——找个女人。
最便宜最滥的那种,发泄完了就扔,就像她看我那样。
这地方不缺这种“店”。
发廊的旋转灯柱像病变的器官,在污浊的空气里无力地抽搐,粉紫色的光扫过贴满“通下水道”小广告的墙壁。
玻璃门后人影绰绰,劣质香水味混着霉味飘出来,像过期糖果。
我裹紧外套,压低帽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油污斑斑的玻璃门。
热烘烘的、带着腥膻气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
电视聒噪地放着九十年代的港产片,打斗声和女人的尖叫混杂。
沙发上瘫着几个女人,穿着亮片吊带和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眼神空洞地磕着瓜子,腿上的丝袜不是脱丝就是勾了线,脚上趿拉着脏兮兮的拖鞋或者款式过时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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