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阻止身下的刺不停的撞入身体,每次一插到底,他都被插得叫出声。

        一开始是难耐的呻吟,到后来索玛完全失去意识,痛苦而又愉悦地乱叫。

        被带出的粘液到处飞溅,甩在索玛的屁股上湿乎乎一大片,一滴滴往下抽丝。

        花苞的运动有规律,连着几十次猛插,几乎把索玛插射时,往往又变成缓慢顶入。

        对花苞而言,这样的节奏更利于消化,对索玛而言却是种折磨。

        他已经感觉不到刺的进出,柔软的甬道被酸麻的快感完全占领。

        刺深深地扎入时,他只能感觉到一股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起,盖过他的脑袋,淹没他全身,舒服到让他震颤。

        他高仰着头,闭眼享受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的浪潮,英俊的脸庞上充满着情欲。

        叫哑了嗓子,他只能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

        肩部的肌肉始终绷紧着,绷出明显的肌肉线条,被亮晶晶的粘液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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