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把一周来的所有饥渴都融进了这一个吻里。

        两人吻了不知多久,唇舌纠缠得几乎要融为一体,静谧的卧室里全是湿热黏腻的搅拌声和急促的喘息。

        李萱诗只觉得胸口像被火烧,肺里那点氧气早被他掠夺干净,眼前一阵阵发黑,本能地抬起手,胡乱拍打郝江化的后背,发出细碎的“唔唔”声,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求救。

        郝江化这才稍稍退开一点点,牙齿却故意咬住李萱诗饱满的下唇,轻轻拉扯,再松开,发出极轻的“啵”一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淫靡得让人脸红。

        李萱诗螓首一晃,将自己的嘴唇从郝江化牙间抽离,半嗔半怨地瞪郝江化一眼:“讨厌!快要被你憋死了……”

        “嘿嘿,哥哥怎么舍得把你憋死!”

        郝江化哑着嗓子低笑,拇指抹过她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唇瓣,声音低得像磨砂,“要死也是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到死!”

        “不许说这些……荤话!”

        李萱诗被那句“大鸡巴操到死”烫得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羞耻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上一次,为了刺激郝江化快点射出来,让自己早点高潮,在他不着痕迹的引诱下可谓是淫语频出,什么“郝哥哥的大鸡巴操死萱诗了”、“再深一点,操烂萱诗的小屄”、“奶子要被郝哥哥捏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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