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放学铃还未响起,幼儿园里已先一步沸腾。笑声像汽水般噗嗤炸开,孩子们把对周末的渴望揉进每一次追逐与拥抱里。

        校门外,一位穿印花连衣裙的女子斜挎帆布包,静静站着。

        晚霞落在她精致的侧脸,像给瓷釉又上了一层柔光;裙摆被风轻轻掀起,露出纤细脚踝。

        她柔和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正和小伙伴滚作一团的小男孩身上,唇角便悄悄浮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遥想一年前,他仍蜷在惨白的病床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悄悄把啜泣藏进被角;眼眶深陷,眸子黯淡得照不进一丝光,瘦削的脸颊几乎撑不起一个完整的梦,如今便可以与同龄的孩子一起打闹。

        那美丽的脸庞,精致的妆容,凹凸有致的身材,让等候区的家长们不自觉让余光拐了个弯。有人假装低头刷手机,有人借整理头发多瞄一眼。

        空气里,淡淡的香水味和窃窃私语一起飘远。

        “宣诗妈妈!”

        一声亮喊像石子破水,把李萱诗从旧梦里拽回。

        她循声抬头,只见郝小天高举双臂,朝她飞奔而来,书包在背后啪嗒啪嗒地打节拍,像一面小小的战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