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珊更是勾着头,双脸通红,望了我一眼,就蹬蹬几步跑进了卧室,象被发现了秘密的孩子,比我去年的时候还要害羞,弄得我都有点尴尬,仿佛破坏了别人的好事一般。

        回到卧室,跟益明聊了聊天气,也没多问,就躺到床上。

        心里想起去年的时候,自己和惠丽在寒风中缠绵的情景,想起惠丽得重感冒时憔悴虚弱的样子,既觉得温馨又觉得难过。

        今年同样的季节,同样的天气,同样的场景,角色却换了他人,不知道益明他俩在外面做了什么,有没有象我们那样,有没有抱怨这害人的天气。

        又想起他们以后会发展到那步,会不会跟我和惠丽一样。

        心里默默地祈祷惠丽平安幸福,益明他俩能够风雨同舟,终生相守,想着想着慢慢睡了过去。

        天气越来越冷了,酒吧的生意却越来越好,尤其是最近多了一批三四十岁的单身男人。

        这些人来得非常频繁,几乎每周都到,每次来了就挑靠近巴台的座位坐着,不时朝我们休息的地方张望,饿狼般的眼睛中发出暧昧的光芒,显然是冲着池湘而来。

        池湘毫不理会这些人喷火的眼睛,每次都若无其事地跟我们聊天,显然是习惯了男人们的虎视眈眈,久而久之,我们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不再坐立不安。

        但是吧台上那台古旧的打票机却在连续过度操劳之后出现了故障,好在故障没有出现在客流高峰期的晚上,而是客人稀少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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