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乱动,害怕伤口又裂开,只能任由他密密麻麻地吮吸着私处。
不知不觉流了好多水,仿佛一阵电流经过全身,穴口马上决堤。
“不行了…顾先生…会染湿床单的……”她现在一个人住,虽然洗衣服大多是洗衣机的工作,但还是不想多塞一件床单。
“唔不行…”伴随着一声娇喘,私处的水如泉般涌出。“不……”意识似乎没反应过来,嘴角还念着禁止的话。
他松了口擦擦嘴角,低哑的声音落在了她的耳边:“我喝了。”许渺脑海里炸开了花,黏糊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喝什么…喝她的水?
“转过来。”他命令道,许渺用手撑在床单上软趴趴地起了身,转过头便看到顾万羁已经解下了皮带。
“顾先生…”
“帮我。”她懂事地伸出了手。
“用嘴。”
用嘴…用嘴帮他?性器凶猛地晃在眼前,许渺摇了摇头。“不行,我受伤了。顾先生,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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