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因为紧张和干涩,紧紧地绞缠着沈庭桉的手指,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他似乎并不急于扩张穴道,只是把手指埋进去,感受着她内里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温度。

        听着舒慈的细喘,他指节才微微弯曲,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缓慢又磨人地抽动起来。

        “唔……”

        舒慈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脸颊烧得透红,埋在他的颈窝。

        办公室环境特殊,她不能保证门外有没有路过的同事,大家会不会察觉里面有奇怪的动静。

        感官也就被无限放大。

        精神高度敏感。

        舒慈甚至感觉自己像一朵在密闭空间里被强行催开的花,所有的抵抗都在他技巧性的抚弄下土崩瓦解。

        干涩的穴肉渐渐被分泌出来的蜜液打湿,甬道变得润滑泥泞,沈庭桉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细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舒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细碎的呜咽被压抑在喉咙深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腿上扭动,迎合着那带来强烈快感的插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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