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能好才怪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座的每个人都听清楚，“冲浪是剧烈的运动，没虚脱就不错了。是不是啊，璃璃？”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带着一股黏腻的暧昧，只有顾璃和他能听懂其中的深意。
顾璃刚拿起勺子的手猛地一抖，瓷勺撞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抬起头，狠狠地瞪向他，眼中满是警告的怒火。
而他，却回了顾璃一个无辜又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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