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张昊在抽插中开始轻声耳语:“妈,你今天好香。”她起初会颤抖着说“儿子,你别说话”,但到第三周,她只是低低“嗯”一声,任由张昊的话语钻进耳廓。
第四周,张昊的手从后腰向上,隔着睡衣轻轻揉捏她的侧乳,那E罩杯的丰满在掌心变形,乳头硬得像颗小樱桃,她的身体会猛地一缩,然后化作更猛烈的收缩,吮吸着张昊的茎身。
第五周,张昊甚至试探性地亲吻她的后颈,嘴唇触碰那咸湿的皮肤,舌尖舔过汗珠,她的高潮来得更快、更激烈,热液喷涌时几乎要哭出声。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诚实。
每次进入,她的阴道壁都会立刻包裹上来,层层褶皱蠕动着,像无数温热的触手在按摩张昊的每寸皮肤。
爱液的分泌量是最初的几倍,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床单,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女性气息。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喘息,甚至在高潮边缘,会不自觉地呢喃张昊的名字:“儿子……你慢点……”
而张昊,总能在她最脆弱时,射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让那酸胀的满足感在她体内久久回荡。
赵宛瑜的内心,也在悄然变化。她说服自己,这一切还是“为了儿子好”。
成绩的进步,是她最大的安慰。
但夜晚的余韵,却让她在独处时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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