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腰后收紧。
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莫名让她想起那晚在曼谷酒店,他滚烫的唇舌是如何一寸寸侵占她的呼吸。
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温梨重心不稳,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
裴司单手护住她的后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阿龙,开慢点。”
驾驶座的阿龙从后视镜瞥了一眼,立刻识相地降下车速。
后座的大小姐整个人都快嵌进老大怀里了,老大那只手更是明目张胆地搭在人家腰上,指节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跟逗猫似的。
温梨的耳尖烫得厉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二哥的薄唇碾过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她甚至能回忆起他指腹的薄茧擦过她腰侧时,带起的那阵战栗……
“轰”地一下,血液全涌上了脸颊。
她慌乱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鼻尖抵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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