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美术教室弥漫着松节油和灰尘的气味。
靳寒洲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被他推倒在蒙着白布的画架上,臀肉压出凹陷的弧度。
窗外夕阳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照进来,把你的皮肤染成蜜糖色。
靳寒洲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居高临下地打量你,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你单薄的校服:自己脱,还是我撕?
你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衣摆,在靳寒洲灼人的视线下一点点卷起校服。
微隆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时,你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遮什么?
他低头凑近你耳边,呼吸烫得你瑟缩,就这么点东西,也值得藏?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你的胸型确实像发育不良的少女,麦色的乳晕上立着两颗深色的小点,在微凉的空气里可怜兮兮地硬着。
靳寒洲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左乳的乳尖,你立刻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却被他按着肩膀压回去: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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