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赛勒斯仍然虚伪的装作不在乎,因为感觉自己忌妒的样子太恶心,会吓到他,可同样的他此刻温柔的模样也让人毛骨悚然。

        下腹传来的绞痛感让赛勒斯蹙眉,白金色的眼睫投下阴影盖住他的眼神,他抚摸着莱拉尾根,安慰说:“没关系的,我知道你还在适应。”

        赛勒斯嘴上说着,身体却像被割裂般难受,这种痛不亚于魔神诅咒与荆棘图腾同时发作,才发觉原来忌妒还可以发展成这样。

        莱拉感受到后背有温热水低落下,正想回头关心赛勒斯的状况,却被遮住了眼睛,有些不安说:“赛勒斯你还好吗?”

        “我很好。”赛勒斯将阴茎调整位置,磨蹭着浅口敏感点,任由血雨洒落在她后背,与此同时,潜伏的魔神诅咒也被激发,腐蚀着他的肌肤,牵起狰狞如触手的黑丝,皮肤溃烂与痊愈仅在眨眼间的事情,他说:“专心点,你在跟他做的时候,也是这么不专心吗?”

        莱拉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所幸发出嘤咛叫唤敷衍带过。

        谁知一向善解人意的赛勒斯,又换种问法,似乎没从莱拉口中得到一个答复绝不善罢干休。

        “你跟他做的时候,也喊过我的名字吗?”

        莱拉没喊过,她根本不敢,埃德里克那个坏脾气的东西,喊错名字的后果难以预想,但莱拉又不愿意让赛勒斯伤心,只能给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他有时候对我很坏,那时我就会想,如果是你,绝对不会这样。”

        黏在赛勒斯身上的漆黑物质瞬间镇静,潜回皮囊底下,荆棘图腾颜色又更深了,当莱拉说到埃德里克有时候对她很坏时,赛勒斯忍不住的心疼,“辛苦你了,你在那里一定过得很委屈吧。”

        莱拉原本感觉自己心情平复得差不多,回想到那无助的日夜,竭尽所能想救出赛勒斯,顶着恐惧向埃德里克踏出的步伐,以及当她知道巴顿被开除后绝望的心情。

        莱拉就觉得难过,哽咽说:“不论如何,也许我过程有不忠的心思,但仍改变不了我真的很想你,阻挡不了我爱你的事实,我这辈子也只会爱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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