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赶紧转移话题,“你的伤呢?”
“好多了。”赛勒斯拉下肩头的衣服,伤口已经愈合凝血,这强大的自愈力让人佩服。
“没事就好。”莱拉倒回睡袋中,这次她朝着赛勒斯招手,“过来吗?”
赛勒斯根本不会拒绝,以为莱拉是求欢,着急的脱光衣服,光裸着身侧倒在她身边,将手放在腰间位置暧昧揉捏。
“不,赛勒斯我不要,就这样抱着就好,让我靠一下。”
性爱可以麻痹感觉,可性爱结束后,还是得面对逃避的问题,现在光回想起小刀扎进蜥蜴人眼中的过程,蓝绿色的血液,还有他被割破喉咙的血腥画面。
每一样都让人作呕。
莱拉瞥见树桩上的小刀,心里有个不好预感,她问:“赛勒斯,你剖鱼用的刀是不是那把?”
赛勒斯捏了莱拉的腰肉,“对,但不用担心,我已经把蜥蜴人的血洗干净了。”
本该精力耗竭的身体,忽然打了最后一管肾上腺素,瞬间忘却肉体疼痛,推开赛勒斯弹坐起身,跌跌撞撞跑了几步后,扶着树干吐出来了。
“呕!”焦鱼苦涩伴随胃酸灼喉,那个滋味非常精彩,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红了眼眶,咬牙切齿说道:“赛、勒、斯!”
莱拉吐了好一回,直到把胃给掏空才停止,缓过来后对赛勒斯念了半小时,不可以吃亚人、更不可以用杀过人的刀子做饭,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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