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聆听的是她带着娇喘与笑音的、关于世界起源的秘辛,这声音本身就如同最美妙的乐章;舌尖品尝的则是这具完美躯体最真实动人的反应。
一部由呻吟、喘息、断断续续的词语和肌肤相亲的触感共同谱写的创世诗篇,正被他独占。
“但是…伴随着生命的增多…唔哼哼…咕?~嘻嘻……魔虫祖、世界至高神、暗影祖、异界终焉神…那些、那些坏家伙…觊觎始祖的美貌和无敌的力量…妄想把她、把她调教成只属于他们的痒奴或者夫人……于是咕嘻嘻?~……发动了可耻的叛乱呼呼?~”杨珑仁的牙齿忽然在细腻的足跟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碾过,带来一阵轻微刺痒与按压之间的微妙刺激,如同最有效的按摩手法,先带来一丝令人屏息的不安,随即迅速化为一股奇异的、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仿佛在惩罚与抚慰的边界巧妙游走,让她的话头猛地一颤。
“然而……仅仅一秒钟……就被始祖轻易解决了……呼呼……可惜……始祖她……太善良了……竟原谅了这些叛徒……还给予了他们改过的机会……可惜……它们并不懂得珍惜……咕嘻嘻?~……”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对始祖力量的骄傲,却又很快转为惋惜。
而杨珑仁的舌头仿佛听懂了这故事中的凶险,彻底转化为温柔的抚慰,如同最细腻的丝绸,缓缓滑过方才被牙齿“惩罚”过的足跟,换来她脚腕一阵无法抑制的、愉悦的轻颤。
“魔虫祖的势力成长得太过于夸张,很快成为了首领,偷袭重创了意识之祖,而意识之祖因为不擅长战斗,便跑到了x世界,紧接着他又杀死了均衡之祖的灵魂,导致混沌祖的封印松动,始祖不得不处理混沌祖。而均衡之祖的哥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单枪匹马与这四个牲畜作战,虽说重创了暗影祖和异界终焉神,但结果也被杀死了,而大部分祖也在这期间,被至高神的诡计陷害,让至高神偷窥了权能。”杨珑仁点了点头,似乎是对故事感兴趣起来,放弃了舔舐,专心地听讲起来。
“哼……直到那时,始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多么愚蠢。而且作为‘秩序’的象征,她的存在本身就会加速‘混沌祖’阿撒托斯的苏醒……等到祂醒来,万物都会灭亡——除了始祖和少数顶尖的祖。而始祖也预言到未来将会诞生名为终末祖的异世界访客,来与自己达到最佳的混沌状态,这也意味着自己那会儿必须死亡,也必须毫不留情地解决这场叛乱!……”天纯的声音渐渐低沉,杨珑仁点了点头,想到了始祖的传说。
“所以她将自己的能力拆解成不同的圣晶与魔晶,散落世界各地,接着泯灭人性,以一己之力封印了魔虫祖及所有手下,又重创了其他三位,于是便选择自我湮灭,让自己的肉体被打造成了魔剑,等候命中人唤醒。灵魂则分裂出来,指引着其他的生灵。”杨珑仁说着,他仿佛能看到始祖当年做出决定的果断,那是极具神性的,可是上次的莉雪,似乎已经丧失了神性。
“不错。只是杨珑仁,你可知为何灭创之祖的转世小红帽还有全知全能的犹格索托斯会帮你吗?为何深渊祖和奈亚会为你搭建舞台吗?”天纯话锋一转,突兀地问到。
“难道是因为我是命中人?可是……我的实力也没强到那里去啊?”杨珑仁听了,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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