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那当然时因为彩儿可是立志要当战无不胜的救世主呀!就像哥哥不怕疼地练拳,彩儿也能不怕痒地练魔力!”彩儿得意洋洋地说着,而杨珑仁也是鼓起了掌,像极了之前自己说要变成武术冠军时,爷爷奶奶夸奖他似的。
“嗯!~因为彩儿是第一次忍耐,所以在半小时之内都要乖乖坐在哥哥的大腿上,不能离开哥哥的身体,手臂也不能放下来。要是坚持不住的话,彩儿就失败了哦~”杨珑仁介绍着,为彩儿温柔地戴上了眼罩。
“哼哼,半个小时嘛~人家可跟书上的杂鱼不一样,肯定能过关的。现在就可以开始……呜诶?!哥哥是在……脱人家的衣服吗?!!肚子突然凉起来了。”杨珑仁不紧不慢地开始解彩儿衬衫的纽扣,小姑娘的耳尖突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而杨珑仁解到快要抵达胸口部分时,杨珑仁便绅士地停下,将衣摆向两侧撩开,暖光映出小姑娘腰侧的软肉,像团刚出炉的棉花糖,肚脐周围还泛着淡淡的奶香。
“看来彩儿平时一点都不锻炼呢,肚子软乎乎的。”杨珑仁的双手直接贴上了彩儿滑如凝脂的纤腰,杨珑仁的拇指沿着她腰线画着太极圆,食指与中指如蝶翼般轻颤,像摸着一只揣着月亮的小兽。
又将双手化钳,一下子掐住彩儿腰间的软肉,指尖却改作揉捏,像揉面团般轻轻搓动她腰间的软肉,彩儿的笑声渐渐变调。
“噗呵呵呵……不呵呵呵呵嘻嘻……人家能忍住呵呵呵嘻嘻……咿嘿嘿嘿这种呵呵呵……杂鱼的痒痒咕嘿嘿嘿……没有的呵呵呵呵……”彩儿虽然嘴上在逞强,但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出了躲闪的反应。
发辫在光影里甩出活泼的弧线。
杨珑仁望着彩儿腰侧渐渐泛起的粉红,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奶奶给他擦药酒时也是这样的温度——原来在异世界的魔法光芒里,亲情的温暖从未改变。
他指尖的动作更轻了,像在呵护一朵怕痒的月光花,让每一声轻笑都化作勇气的露珠,悄悄渗进她小小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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