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他与她本科和硕士期间遇到的导师们截然不同。那些导师更关心她能否按时毕业,论文能否顺利发表,将她视为好用的发论文机器。
只有赵云舟,会在发现她在咖啡店打工时,第一反应是关切她是否经济拮据,并立刻提供薪酬更优厚的科研助理岗位。
只有赵云舟,会误以为她被孤立时,悄悄去找人缘最好的席宁,笨拙地试图为她拓宽社交圈。
只有赵云舟,会在她承受大导不公指责时,不惜中断重要的私人行程,专程飞回来为她据理力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一股陌生而温热的暖流,悄然淌过魏亦可向来冷静甚至有些淡漠的心田。
她原本只觉得这位导师有些过分较真,此刻却清晰地触摸到了那份“较真”背后,深藏着的、近乎笨拙的温柔与担当。
她魏亦可,何德何能?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更远的过去。
她出生时,父母见是个女孩,失望地给了她“亦可”这个名字——女孩,也行吧。
从小到大,她永远是那个被拿来与不学无术的表哥比较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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