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语气很轻,但那份冷静与坚定,让对方一时语塞。
“学校会依规定处理。但如果伤势严重,我会先带她去检查。”
说完,他转向时卿,语气变得柔和:“走。”
教学楼的楼梯走了一半时,时卿还是没说话。
她低着头,像是从头到脚都贴着一句话——“我做错了”。
温衡没催她,只是迈着步子慢慢往前走。
直到出了校门,他才忽然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打的?”
她一愣,回头看他。
“拳头还是巴掌?”
“……我先推了她一下,然后她打我,我就回打了。”她小声说。
“用的哪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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