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冰凉的手放进了外套口袋,白阳搂住她的肩膀,打开车门,贴心到每一个动作熟练,不漏任何疏忽。

        去疗养院的路上,车里安安静静只有车外疾驰过的风声嗡嗡响,她认真坐在那捂住自己的手指,乖的像个娃娃。

        “待会儿我妈妈有可能会失控,所以我们不能离太近。”

        焦竹雨点了点头,本意也是陪着他去的。

        她想起来,在爱尔兰医院时,他的哥哥说过:“你妈妈,不是被转去国内的医院了吗?”

        “我哥在忙着跟那女人备孕呢,没时间照料妈,送来这里,一是为了躲我爸,二是这儿的医疗条件也不错,看能不能治好她。”

        “备孕……是跟那个姐姐吗?”

        诧异她会提出来这个问题。

        “你还记着她呢。”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第二个教会她画画的人,就是温柔的姐姐,跟奶奶一样,没有嫌弃她是个傻子,还帮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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