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
“会有点痛。”
“没关系,只要是焦焦亲手上的药,多痛我都忍!”
白阳不敢轻易下定论,她是不是在趁机报复他。
然而直到他一转头,看到搁置在茶几上的那瓶碘伏,暗暗确信了刚才的猜想。“焦焦,你不知道用碘伏帮我上药吗?酒精会更痛吧。”
焦竹雨仰起头,认真求教的看向他。
“是这样吗?”
懵懂无知语气,她黑不溜秋眼珠子转动,白阳一脸苦笑,声音憋得有些梗塞:“没事,只要是你上的药,我都能忍。”
“好了,下一个伤口。”
他把胳膊翻过来露出了手心,看到右手腕那片纹身,有点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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