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额头跳着绿筋,淫水飙溅的很多很远,喷在倒地那幅油画,染上气息。
整根肉棒被浇湿了,她虚弱把头垂下,没了力气,恹恹抽吸。
白阳到底没敢再接着插,拔出来,抓住她的手握上湿漉漉棒子,操控着软软的手心为他撸动。
“焦焦舒服就好,能让你舒服,我最开心了,我好开心。”
从情欲里拔不出身躯的她,只能依附身后的怀抱,贴着胸膛大口急切呼吸氧气,花香味中还增添着一丝糜烂,望着天上飘过的云朵,甚至觉得那就是自己,浮的没有重力,过分舒服没了抵抗。
直到他的肉棒抽搐喷射,挤了她一手粘稠的精液。
白阳将人带去浴室清理,坐在浴缸里对她身体爱不释手,抚摸着他赖以生存的毒药,把胸前软绵绵奶子掐的又红又肿。
脖颈吸吮吻痕,种下大颗印子,甚至在她的下巴,小腹,也不肯放过。
不是没有被他缠绵过,可他嘴巴吸咬皮肉,冷不丁带来的揪痛感,她哭着要爬出浴缸,又被抓回来,摁在冰凉的陶瓷上加大力度咬下。
“痛,痛,好痛!”
白阳痴了迷疯狂去“吃”她的身体,掐住她的后脖颈,在她纤弱后背,啃下一块块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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