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全都错了,跟着白阳开始,就全部都是错误了。

        门外传来了车声,白阳踏步归来,打开门:“宝贝,今天没什么工作,顺路给你买了蛋……糕。”

        他还没换鞋,便看到了她蹲坐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的望着他,地上是被摔烂的手机,害怕抖动的人攥着拳头把胳膊压在胸前,哭的极其不甘,朝他看过来。

        “怎么回事!”

        白阳扔了手里的大衣,匆忙跑过去,她却用力将他拍开,哭着质问:“你答应过我,说会让我成为最有名的画家,你说过的,为什么,不算话了!”

        那是来意大利第一年的事情了,她沉迷在画画里,为了给她树立起他自身伟大宽容的形象,信誓旦旦的一句承诺,其实也根本没想过,到头来捏碎她画家梦的人,还是他白阳。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啊?”白阳苦笑着去擦干她的泪水:“不是焦焦不想画画了吗?你觉得画画很痛苦,还把画具全给藏起来了。”

        “呜!可是你……可是你答应过我!一句都没有实现,你说过很多次,我会成为画家!我画的画很棒,可我现在,就被你关在这个房子里,就只为你生出了一个孩子,我,没有任何价值。”

        “胡说什么呢焦焦,我就是你的价值啊!你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有了个家,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我不需要。”她哭着摇头,将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怎么豁然开朗的一瞬间,居然是在这个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白阳僵硬笑了一声,不知所措表情掩饰着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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