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凝望他的眼,说的很轻声,生怕被别人听到。
那是他唯一杀人的一次,可想起这个,又满满不甘,控制不住抽泣,胳膊挡住眼睛,狠狠的摩擦流出来湿泪。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焦竹雨撑着凳子起身,低头抿咬着唇瓣。
“不要自责,那是白阳杀的我妈妈,不是你。”
他吸着鼻涕摇头。
“那我走了,我会很期待你的画,哦对,还有,汤融已经死了,她在车祸爆炸里去世了。”
“我不关心她。”
“嗯,那再见了。”
垂着头,他落魄像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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