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身体转了过来,步伐机械似的被冻僵硬,他看起来更冷,更燥。
胸口的精神病医院标志,离她越来越近,焦竹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跑出来。
白阳从精神病院跑出去已经两个小时了,他自己一个人独步从医院跑到了乡下,抓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个猎物,他高烧持续,手臂快要将人勒死。
一同跟着他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焦竹雨窒息还没反应过来,他把烫人的额头抵着她,说话时,呼吸恨不得全都喷出来。
“焦焦,我的焦焦,你看我为你纹了什么。”
他撸起袖子,把右手放在她面前抖了两下,用自豪的语气,和哄小孩的撒娇:“这是纹身哦~这个线条是你的声音,你想不想听听看这是什么呀?”
白阳烧的很严重,被他搂在怀里时,身体的温度都将她冰冻的身体给暖化了。
“嗯?想不想,你说句话啊,想听我就放给你听,好焦焦,就说句话,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我每天都听这个声音,我就是个变态。”
白阳蹭着她软嫩脸蛋,胳膊锁喉的姿势搂她脖子,脸皮上肉挤肉的压着她,把半张脸挤得变形:“说话啊!说话!不然我就一口吃了你!”
焦竹雨看到两边的医生露出无奈的神情,一名男医生对她说道:“你可以适当安抚他一下,我看他比较喜欢你,对他情绪稳定会有所帮助。”
“说话啊!”白阳急的踹脚,把脚上的拖鞋给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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