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知不觉的完成一幅画,充实满足,带给自己曾经得不到的优越感,幸福开心。

        一直到日暮落下,欣赏了很久的落日,披散的长发,被最后沉下去的光照亮金黄色。

        如果可以,白阳也想把她这副模样画下来,但他对画画无感,一心只想得到正在画画的人。

        焦竹雨要去卫生间,起身才发现他一直在她身后不远处,坐着轮椅,一声不吭看着她。

        她也没说话,径直越过,开门走了进去,又关上。

        冲水声响起过后,又是洗手的声音。

        反锁的钮拧开,卫生间的门迅速从外面被拉了出去,原先在轮椅上坐着的人,不止怎么能站起来了,把她扑倒在瓷砖地上。

        他的手臂在后面垫着,反倒是让他胳膊狠狠压了一下,碰到她的身体就有一股磁吸引力,拼命在她身上贴着吸。

        白阳很意外,她没有反抗,让他尽情的在她脖子施暴,留下属于他的草莓印记,又啃又咬,只要是能碰到的皮都给舔一遍。

        扒着她病号服衣领粗暴往下拽,系扣的衣服,弹掉了几颗纽扣,裸露洁白玉体,他趴在她胸前死命吸吮,口水混乱,吃的急躁,生怕再晚一秒就吸不到了。

        焦竹雨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就如同讨厌他一句话不肯说,没有她的挣扎,更方便了白阳的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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