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白锐锋做事还不够,还做他的走狗对付我这个亲弟弟?”
白云堰耸起肩膀,抱臂姿势很慵懒在身后半靠着:“咱妈在我手上,你来爱尔兰这些天,我找了各种办法才找到她,被爸关在了伯利兹精神病疗养院里。”
“什么意思,你用她威胁白锐锋?”
他不动声色抬了眉头,证实了他的想法。
白阳现在没那么多的心思关心这种事:“把焦竹雨找到,你让我做什么事都行。”“你有什么才艺能让你给我做事?无脑猛撞,做事不经大脑思考,自以为手里捏个拳头就能砸碎地球?”
他憋着一肚子火,一声不吭直视起了天花板。
白云堰见他这幅样子也听不下去,懒得费嘴皮子。
“那个叫里文森的男人,已经把爸给逼退了,不出意外现在已经坐上去伯利兹飞机,当他看到咱妈没在那里,自然就会联系我,到时候我会摆平,不需要你动手,病好了给我老老实实回去上学。”
他推着沙发起身,俯瞰他身上的伤口,裸露的上半身,缠满了白色绷带。
“腿上自己给了一刀,我很佩服你,但这不是你冲动的理由,你为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给了你一枪,活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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