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尽了浑身力气,双手摁住他的脑袋,就快要憋不住气的,把渗透腥臭的血液空气全部吸入鼻腔,她身上的人是比野兽还要狂躁的存在。

        他的手猛一停顿,一惊一乍的她害怕一直哭,却没有声音。

        “你让他动你了吗?”

        白阳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动你了吗!”

        “他都动你哪了,他亲你了吗?他用你嘴巴了吗?用你被我干烂的贱逼了吗!”“你背叛我,你敢背叛我!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怎么熬过来的!我每天都梦到你跟他做爱,每天!每晚!只要我停下思考你永远都在跟他做爱,永远!”

        即便没有灯光,她依旧能想象得出,白阳张着血盆大口,可怕脸色大吼。

        野兽栖息的黑夜到了真正他进食的时候,扔进来的这块肥美大肉,他怎么会放过。

        撕开了全部的衣服,白阳一点也没控制住要将她嚼碎的冲动,嘴里咬着她脖子的软肉,双手掰开腿,进入熟悉的阴道,抠着不知道有没有被玷污过的通道,越想越怒把自己的鸡巴挤进去。

        “死东西!我就不信你这么快把老子给忘了!被我操过的逼,你怎么敢露在别的男人眼前!”

        她的软肋被死死咬在嘴中,喊不出声,脖子咬伤的痛苦她濒临死亡,抱住白阳的脑袋,连强奸这种剧痛都不值一提。

        白阳搂住她的软腰,一手撑地,两具热躯皮肉紧贴,跪在地毯上用力把自己的鸡巴冲进去,将那处很久不硬的东西插得拼命,使劲!

        全都送给她,重新正常起来的鸡巴,他庆幸自己找到了唯一属于它的栖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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