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有几名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下来,为她诊断腿上的伤口。“肌肉坏死,骨头也有伤,要进行手术。”

        被衣服蒙着脑袋,她却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他怀中抖。

        “没别的治疗方案了吗?”白眼压着死鱼眼凶恶盯向他。

        医生擦了把额头的汗:“如果要保守点的话,要用药止住里面继续扩散,但不如手术彻底,腿上的伤口太多了,可能会一个个的开始发黑。”

        “先给她止痛,明天再说治疗方案。”

        “好。”

        针刺进肉里的痛焦竹雨已经感觉不到了,腿太过剧疼,像是被斧子砍了一下又一下,电动锯齿不停的在皮肤上割过。

        解决完后,车门关上,白阳才放开她,发动车子离开。

        那条腿渐渐恢复了没有知觉时候的无感,疼了一个月,总算是舒缓点,她喜极涕泪,却没那个胆子看身体上的伤口,光是用他肥大的卫衣遮挡就有够艰难了。

        “你要带我去哪啊。”路边的街景越发熟悉。

        白阳面无表情,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不是想见你奶奶吗,带你回去见见。”“真的!你没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