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完全的拥有她,从未这么坚定过。
“焦竹雨,除了杀你,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让你给我留着一条命,任由我践踏!”
带血的脚底板踹她的脑袋,砰声磕在地面。
即便是绝望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绝望。
白阳发怒背上全是汗,怒眉瞪眼能把她活活生吞,与光隔绝的窗帘,屋内彩虹灯的闪烁,全然没了一开始的浪漫,变成通往恶魔灵府鬼魂的尖叫。
玫瑰精油的香味,也掩饰不了他带来的暴行,血液浓郁,猖狂的将每个细胞都激愤而起。
焦竹雨趴在地上,惨白的脸庞,两只死鱼般呆滞的眼睛,丧胆之魄呆傻,像浑身血肉被风干,随时都会枯败而亡的枯槁树木。
拽着她的头发提起来,身体上任何部位也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陷进了无形可见的银丝,成为一个只由他掌控的吊线木偶。
奄奄一息的脑袋被他揪着头皮抬起来,脸皮都在往上扯,整个眼睛提拉着,毫无灵动眼神,掀不起波澜。
就算他把鸡巴送进她的嘴里,插掉出来的也只有眼泪。
她求饶不出一声了,连疼的表达方式只剩泪,颓废趴跪在地板的腿,倒在一滩血液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