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还沉浸在难以置信里,低头看去,发现她真是喷了,好多水,甚至都湿了校服裤子。

        “焦竹雨。”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把她给操到高潮。

        掐着她脖子的手慢慢移开,堵在喉咙里激烈的哭声,终于有了发泄之地,一边颤抖着身体要撕碎了喉咙巨大哭声,号啕大叫。

        “呜啊啊啊——”

        她不明白,这又痛又爽的感觉,怪异反应可怕,她没办法不哭,以为自己要死了。

        白阳干脆拔了出来,射都射了,第一次让她高潮居然在这种破地方。

        他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清洗干净,给她套上潮湿的裤子,抱着人离开。

        钢管上残留的一片喷液,仿佛还记录着刚才性交的味道。

        翌日苏和默来得很早,一直等到早读结束,也没见焦竹雨。

        吃饭的时间,他坐在教室里,盯着自己抽屉里放着的一袋馒头沉思。“焦竹雨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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