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他又起来吃了一次宵夜。

        白阳已经把自己给撑坏了,煮面的时候看着蹲在脚边可怜兮兮的狗,眼神发光的看向锅里的面,好像在祈求他能掉下来一根似的。

        焦竹雨最怕的就是饥饿,出生到这么大以来,她能吃饱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快要反出胃酸。

        白阳的裤脚被她给拽了两下。

        低头看去,泪汪汪的双眼让人招架不住。

        “求求你给我点吃的,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想吃饭,呜,我真的好想吃饭,我好饿。”

        白阳怎么会不知道她饿,相反,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就这么想吃饭?”笑眯眯的人,眼底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机。

        “呜呜!”

        焦竹雨狂点着脑袋,生怕他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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