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恐惧——谁干的?为什么?我们会怎样?墙能砸开吗?能求救吗?警察会来吗?
她的想法悲观透顶,声音里不时带上湿漉漉的哭腔。
每当话题陷入死局,为了驱散心头的阴霾,她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讲些鸡毛蒜皮。
大概是我回应得少,她反而像开了闸的洪水,把自己的老底倒了个干净。
(心理学诚不欺我……黑暗,果然是卸下心防的利器。)难怪审讯室和忏悔室都那么黑。
而且,人类天然会对倾听者产生好感。比起巧舌如簧,会“嗯嗯啊啊”捧哏的才更讨喜。
所以,我精心设计了这囚笼,逼得她不得不依赖我,对我倾诉——哪怕她本性温柔内向。
(换做以前的我……怕是要乐疯了吧?)她说的,可都是我梦寐以求的私密情报。
(可惜……现在索然无味。)
十月十号生,天秤座,O型血。有个上初中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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