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那一切都洗掉。那屈辱的触感,那下流的声音,那被强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作为雌性宠物的自觉。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当他筋疲力尽地瘫倒在Rina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少女的清香时,他只会更加清晰地回想起,自己是如何用这张脸,这具身体,去进行了那场堪称灵魂谋杀的、名为奉仕的仪式。
他病了。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名为“恐惧”的重病。
接下来的几天,藤井海斗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他用Rina的手机,给美咲她们发去了“重感冒,需要请假几天”的短信,然后便拔掉了网线,将手机调至静音,把自己彻底锁死在这间华丽的囚笼里。
他不敢出门,不敢拉开窗帘,甚至不敢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那张属于响Rina的、无论多么憔悴都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只会让他一遍遍地回想起高坂达也的评价——一块天生为了取悦雄性而存在的媚肉。
这具身体,就是他的原罪。
在无尽的恐惧与孤寂中,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最后的、微弱的火苗,再次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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