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丢弃的口吻，彷佛那人从不是“人”，只是随时可被替换的消耗品。
“那现在呢？”邢暝淡声问，像是不经意，却透着一丝试探。
“在找呢……”陆俨懒懒拉长尾音，随即轻笑，笑容却锋利得像刀子，“其实男人女人都行，只要够有趣。只是……”他刻意顿了下，眼眸半眯，唇角勾出一抹危险的弧度，“太听话的没意思，太容易得手也没意思，暝，你懂的吧？”
——这场看似随口的寒暄，其实是“试探”的浅规则。
“嗯。”邢暝回道，两人之间没有一句话是真正随意的。
对他来说，圈子里所谓的“潜规则”不过是最初级的玩法，他早已把它踩在脚下，进化成更恶劣的“浅规则”。
不需要明说，只要他看上一眼，不论男是女，演员、模特、甚至编剧导演，谁敢拒绝？资源、机会、前途，都捏在他手里。
他本性荒唐，性癖混乱，兴致来得快，厌得也快。
他可以把人捧到顶流，也可以在一夜之间让人彻底消失。
最可怕的是，他从不隐藏这份残酷，反而坦荡承认：“没办法呢，改不了，投胎问题。”
去他妈的投胎问题……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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