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指控,径直走到书桌旁,将手里拎着的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放下,里面是几本练习册和卷子。
“江复生。”
他听见陈贤若叫他。
“想见我就直说。”
话落下的瞬间,卧室里暖融的香氛仿佛都凝滞了一秒。
江复生的脊背似乎绷紧了一瞬,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刺中。
额前垂下的碎发遮挡了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眼神,只留下紧抿的唇线和下颌一道绷得冷硬的弧度。
“嗯。”他只会这样回。
所有阴暗的、黏稠的、说不出口的欲望和依赖,都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照得无处遁形。
“这题,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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