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生,”她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你以后不准再说那种话。”什么埋不埋的,听着就心里发慌。
他没立刻答。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后颈上,阳光照在那里,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喉结微动,他想在那上面留下印记,用牙齿,用嘴唇,不论用什么,只要让陈贤若记得此刻。
但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嗯。”他最终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算是承诺。
什么嗯不嗯的,一天天问什么都是嗯。贤若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仰起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江复生正专注地看着她。
“陈贤若,”他叫她,鼻尖磨她的脸,“你刚才对别人也这么笑?”
来了。贤若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事没完。这人的醋劲儿比她想象得还要大,还要持久。
她眨了眨眼,故意装傻:“哪样笑?”
江复生眯起眼,眼神危险。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拇指有些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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