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生的眼里闪过一丝情绪,昏色却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分割成一暗一明,暗暗的眼睛看着陈贤若,形容不出是什么表情。
楼道没有风,他此刻也如同雕塑沉默,带给她隐隐的压抑感。
像是什么快要破土而出,他无法继续按捺的痛苦。
“这个学期你就没主动和我说过话,”陈贤若委委屈屈,“为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最好是多好,好到她有他家的钥匙。
陈贤若毫不怀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同个幼儿园,同个小学中学,不出意外的话还会是同个大学。
她坚定地认为江复生也是如此想。
事实却是,江复生的慢慢远离,慢慢沉默,慢慢变得不一样。
他开始迟到早退,开始不理她,开始与人起争执,哪怕自己也会受伤一如现在,他冷声喝她,“陈贤若,松手。”
“江复生,如果今天你还是这样,我以后都不会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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