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忍耐,但被开发得过于敏感的身体,只要被给予一丝快感,就会不可抑制地冲向高潮。正是这淫靡的天赋,让她无法停止对高潮的渴望!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让我去啊啊啊啊啊啊啊——!?”泪水、口水、甚至鼻涕都失控地流淌下来。
那张涕泪横流、五官扭曲、卑微乞求的脸,比起单纯的“啊嘿颜”,在另一种意义上显得更加凄惨可怜。
即便是最不懂事的孩子,也不会用如此毫无尊严的哭脸来祈求原谅。
那张脸,是举白旗投降的脸。
是全面臣服的表情。
是被彻底击溃的残兵败将的脸。
“想去吗?”不知是第十次还是第二十次,李阳反而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询问着已经连时间感都模糊不清的艾露。
“想去!我想去!求求你了!让我去吧啊啊啊啊啊——!?”艾露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湿透的股间去摩擦李阳停驻的手。
李阳却敏捷地将手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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