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完全开裆的黑色丁字裤,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勒在满是破洞和干涸精斑的黑丝袜里,脚上依然踩着那双十二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
此时,两名身穿红袍的教徒正站在她的身后。
“女帝陛下的肚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看这肚皮撑的,我们未来的王子殿下怕是每天都在喝我们的精液吧。”一名教徒淫笑着,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沈钰竹那薄薄的肚皮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齁噢噢噢!!别…别按…肚子好撑…要破了…齁齁…”沈钰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的浪叫,她那双曾经清冷高贵的凤眸此刻只剩下迷离与对肉欲的渴望。
“怎么?大夏的女帝陛下觉得肚子太大了,装不下我们的鸡巴了?还是…”另一名瘦高教徒冷笑着,一把抓住沈钰竹的头发,强迫她扬起脸,“又想喝我们的精液了?!”
沈钰竹被迫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汗水与情欲的红晕,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却又极度下贱的笑容。
“笑话…本宫的肚子…可是法兰西最极品的肉便器…齁…你们这些贱民的鸡巴…就算再粗再长…本宫的骚逼也能全部吞下去…把你们的精液…全都射进本宫的子宫里…顺便…哈…顺便给本宫的宝宝洗个澡……”沈钰竹一边说着这等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一边主动扭动着那肥硕的肉臀,将那条已经完全无法闭合、时时刻刻都在流水的肉缝直直对准了身后的两名教徒。
沈钰竹那条原本娇嫩如少女般的阴道在经历了无数次男人和野兽们狂暴的抽插和子宫灌精后,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暗红色肉洞。
阴唇外翻,里面的媚肉被磨得红肿发亮,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着昨夜还残留在体内的白浊精液,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
教徒看着她那张开的骚逼,咽了口唾沫,直接解开裤腰带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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