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宾客们,彻底沸腾了!

        而极致的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

        沈钰竹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性偶,软绵绵地挂在画框上,她的意识仿佛漂浮在粘稠的欲望海洋里,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被脸上干涸的精液糊成了一块块斑驳的景象,她能听见外面宾客们兴奋的喧哗,也能听见画框后方,那些刚刚在她身上驰骋过的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笑。

        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在主人射精的高潮过中又象征性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才带着一声黏腻的“啵啵”声,缓缓地抽离了她的身体。

        一股被填满的滚烫精液混合着些许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流淌出来,顺着她肥美的臀瓣,留下一道屈辱而淫荡的痕迹。

        空虚感瞬间袭来。

        前后两张“嘴”都失去了那坚硬滚烫的充实,让沈钰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

        路易十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是帝王征服一切后的满足,这幅由东方女帝的肉体、法兰西贵族的精液和她自己失神的潮吹共同构成的淫秽画卷,是他所有藏品中最令他骄傲的一件。

        他挥了挥手,那些戴着面具的贵族们立刻心领神会,他们一边系着自己的裤子,一边用贪婪而敬畏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过的极品肉体,然后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个小小的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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