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狸面具男粗暴的舌技之下,那片淫靡的秘境已经彻底失守。
沈钰竹肥厚的肉瓣被手指撑开,暴露出内里被淫水冲刷得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又被舌头顶弄得一张一合,男人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混合着白色的骚沫,将下方的天鹅绒地毯都染湿了一大片。
她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被彻底忽略而空虚地颤抖着,却又因为穴内的快感而被刺激得更加坚挺。
“啊啊啊!进来了…舌头…我的逼…要被…要被舔穿了…嗯啊啊啊!!!”
沈钰竹再也顾不上什么女帝的尊严,什么游戏的规则,她像一个真正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痴女浪妇,放肆地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穿透了画框前的帘子,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所有宾客的耳中。
“天哪!我听到了什么?是女人的叫声!”
“这幅画…真的活了!她在叫!她在呻吟!”
“这是神迹!还是国王陛下的某种新玩具?”
外面的世界一片哗然,而画框内的世界,则已然是淫声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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