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别过来…”沈钰竹虚弱地靠在门框上,红绣鞋中的玉足不住打颤,她虽然爱好被凌辱的反差快感,可是和这种野兽真正的交合,也是她从未经历的事。

        沈钰竹表面上虽然还有些抗拒,可她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地幻想起来——想象着自己被那根粗壮的猎狗肉棒贯穿的滋味,想象着被野兽征服的刺激……

        门外的男人们还在笑着:“让它好好伺候你吧!记得叫大声点儿!哈哈哈哈哈哈!!”

        沈钰竹羞愤欲死,可体内的药性却愈发凶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玉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透过薄纱中衣若隐若现。

        那只猎犬越凑越近,炙热的鼻尖轻轻拱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绸亵裤舔舐那片早已泥泞的私处,一阵酥麻感顺着脊柱窜上大脑,惹得沈钰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嗯啊…不…不可以…你这畜牲,知道我是谁吗?滚开…”沈钰竹无力地推拒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红色的嫁衣在烛光下摇曳,映照出一幕荒诞而香艳的画面。

        药效发作之下,沈钰竹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浑身燥热难耐,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那只畜生的舌头越发大胆,沿着她的腿部一路向上,很快就探入了她的衣襟之中……门外的调笑声还在继续,而房间内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没有人注意到,这位新娘子的眼角,已经沁出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痴迷的微笑。

        “啊…呃…哦哦哦哦!!好刺激…不行了,这畜牲是把我当作母狗了吗…该死…”沈钰竹仰起修长的脖颈,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那件大红嫁衣早已凌乱不堪,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只健硕的猎犬正骑在她身上,强有力的爪子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它的阳具有着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表面还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和倒刺,在进出间给沈钰竹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呜…好深…太大了…”沈钰竹的嗓音已带上了几分嘶哑,她从未体会过如此激烈的交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震颤,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狼狗的体力惊人,动作愈发放肆,它低吼着加快节奏,胯部有力地耸动,带动那根炽热的肉棒在沈钰竹体内疯狂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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