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歉解释,“我刚发完邮件,但是老板死活不让我走,非要我在这守着等回执。你……你还在安德那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背景里并不是安静的,而是有一种奇怪的杂音。
那是某种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甚至隐约有一种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
但很快,这些声音似乎被人刻意压制了下去。
“嗯……还……还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极力忍耐的痛苦,“我在……”
“安德他们还在喝?”我有些担心地问,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外面雨小点了吗?要不我让他帮你叫个车先送你回去?我这边可能还要好一会儿。”
“不……不用……”
电话那头,李馨乐突然发出了一声急促的、短促的惊呼,紧接着变成了像是被捂住嘴的呜咽声,“唔……我想……在这等你……”
“馨乐?你怎么了?刚才是什么声音?”我皱起眉头,提高音量,“你是不是哭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把电话给黎安德!”
“没……没有……”李馨乐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和慌乱,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真的没有……刚才……刚才是被……被蚊子咬了一下。这里蚊子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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