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之后少喝酒,多观察。能打听到什么就打听什么。打听不到就早点走。”

        “一定要保持清醒。”

        窗外的雨声像一张密网,把我的意识一层一层裹住,拖进昏沉的深处。

        (六)

        二月初。某个周五的晚上。

        七点四十五分,我的车拐进新黎村。

        这次不是从东入口,也不是从北侧的小巷子。

        是正门——新黎村最宽的那条路,两旁是灯火通明的店铺和摊贩,人流密集,电动车和三轮车在人群中见缝插针地穿行。

        这是黎安德派车来接我之后,又改口说“不用了不用了,杰哥你自己开过来就行,我在门口等你”的路线。

        我的手心在方向盘上留下了一层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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