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雪之下阳乃在灯光下的脸色微红,笑眯眯地问道,“你要保留上半身的衣服,还是下半身的衣服?总不能你自己脱吧?还是我来帮帮你……”
“你可以全脱。”
“咳、那我就不客气了……”
明明有过好几次同床共枕的经历,偏偏两人都局促得像是新人,只有口头上的调笑侃闹一个比一个骚气熟练。
明明是冬天,房间里却萦绕上逐渐热烈的温度,只是为彼此宽衣解带,双方额头上就不由生出浅浅的细汗。
“来、来吧。”
雪之下阳乃绷紧身子地光速躺倒,克制住手臂遮掩的冲动,平时一向喜欢跳脱调侃别人的她,这时候倒是紧张僵硬得没有一点游刃有余。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自己内心某些角落的相似度很高,渴望着想要能够付出真心,偏偏又被往事塑造的性子羁绊,以至于表现出来总是奇奇怪怪,让别人只能从表面看到她,却始终看不到真正的她。
学会压抑自己获得父母的爱,学会否定自己获得社会的爱,学会隐瞒自己获得别人的爱,直到学会自己不爱自己。
白影忽然笑着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雪之下阳乃的额头,便没有了其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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