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手套在皮肤上摩挲,带有丝织品的顺滑,又带着明显的摩擦感,身体在被他人接触的陌生感格外清晰,便不由得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抬头又看到熟悉的人看着自己,距离格外地近,自己还衣衫不整。
咬耳垂,舔耳廓,吹鼻尖,含嘴唇,揉脚趾,挠脚心,双手抚过胸前,没入被解开的睡衣,绕到背后轻摸而过……
偶尔还在自己耳边,戏弄式地嘀咕些羞人的话。
什么虽然小,手感好,什么白壁映红霞,什么多谢款待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会欺负人……我应该没有像做梦那样,说什么“不要欺负我”之类羞死人的话吧?
雪之下雪乃也不知道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意乱情迷的,到底发生过多少事情,只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睡在旁边的人,这才恍惚地想起昨晚,那些陌生的,痴缠的,热情的,依恋的,欢喜与羞怯的,都被彼此的触碰融化成一汪温泉。
唔——不公平,明明自己只是碰了一下白君那里,白君怎么能对自己做这样那样的好多事情?
但这种事情,好像也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说法呢……
雪之下雪乃思绪飘飞,不管哪里都感觉格外别扭,明明皮肤贴着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就是忍不住在意,一旦开始在意,就会觉得很奇怪……都是白君的错,浑身上下已经被弄脏了。
分明是他乱摸的缘故,还雪抖抖,抖你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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