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向上的迷茫眼神,对上白影的下巴,电视里隐约传来节目的声音。

        【出于私人友谊与国际友谊,年导的电影我不好说,虽然都有着几位相同的演员上阵,但表现的效果天差地别,这其中的落差究竟在哪儿,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

        某位导演正在猛开香槟。

        雪之下雪乃忍不住鼻尖动了一下,传来一阵痒痒感,她微微垂目,看见白影的一只手捏着一缕发丝,正用发尖在自己鼻尖上戳来戳去。

        是梦啊……自己下午想起那些事情之后,跑来找白君,在抱着对方感到安心的时候,就泛起困意睡了过去。

        思绪在睡醒的迟滞里慢慢恢复过来,眯眼看看还没发现她醒了,正在看节目里导演花式乱吹的白影,雪之下雪乃不由得一阵来气——这种时候来小孩子的把戏,谁不会?

        她瞅准白影的动作,忽然一个探头张口,将白影的手指给咬住。

        “嗯?”

        白影低头看着她,疑惑道:“我在玩以子之毛,攻子之盾……你在玩什么?被钓的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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