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了然道:“游子无根,终是他乡作故乡,落地发芽。”
“是啊,送父母晚年之后,故乡终究没了自己的根,但不知不觉间,又在其他地方扎根下来。人非草木不无情,人似草木情似根……”上杉太郎古怪地看了眼白影,语气颇为几分复杂,“白编剧这一篇,是取‘关山难度,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的意境?”
白影笑道:“京都难入,放眼皆是他乡之人;故土易失,回首早无来时之路。”
已经快要六十的老人唏嘘,曾经转行做编剧,时常补充底蕴,每每读到古人年少便能流传千古的名篇,都不禁心生憧憬和喟叹之情,眼前好像就有个神似的年轻人,让他不禁生出几分爱才之心。
“白编剧接下来有什么工作?或许我们还会有合作。”
“我最近筹划着写轻。”
“哦,时代发展的新体裁啊,白编剧准备写点什么题材的?”
“色色的那种。”
“?”
一大一小俩编剧,再度爆发对彼此创作的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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