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觉得空气中的部长因子很浓重,现在更警惕不知道在哪儿,但感觉随时会刷新出来的部长。

        雪之下父亲笑容和善,亲切地说道:“为何突然又沉默了?难不成是被戳破了心思?呵呵,年纪轻轻不要耍个性……”

        “你干什么呢?奇奇怪怪的。”雪之下雪乃走在旁边,说道,“别表现得这么自来熟,比企谷君谈吐和行动看上去虽然很可疑,浑身上下都是不自然的地方,但为人还是蛮好的……”

        “雪乃吖,男人都是黑暗的,肮脏的,臭烘烘的。”雪之下父亲语重心长地说道,“比企谷君看上去就可疑,那说明实际上更加可疑,绝非什么淳朴的实在人,俗话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雪之下雪乃不满道:“父亲现在就是在骗我吗?”

        “当然不是!我是父亲啊!人类生为动物又超越动物的事物,正是可以纯粹到清澈——”雪之下父亲正色,顺便瞥了眼比企谷八幡,“也可以恶劣得浑浊的情感!作为父亲的我已经超越了性别年龄阶级等等因素,同外面那些野男人当然不在一个层面上。”

        “嗯?”雪之下雪乃眯眼道,“所以父亲上来就问比企谷君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觉得比企谷君……”

        “哈哈哈哈,当然不可能啦!”

        雪之下父亲矢口否认,笑呵呵地说道:“只是为人父母的一点小小关心,可能我确实表现得有些唐突,但对于你交到的朋友,爸爸我难免要带上几分审视的眼光……”

        雪之下雪乃将信将疑,说道:“也是,但比企谷君和叶山同学不一样,父亲别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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