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个号码被叫到,林妙妙越发紧张,嘴唇都不见血色,终于轮到她就诊的时刻,她忽然像被警察发现的小贼,慌慌张张地逃走了,一直跑到地下室回到车里,她才稍稍安心。
然而她再也没有进到门诊楼里,对着方向盘发了一小时呆后,她浑浑噩噩地离开医院,不知不觉来到南城的城中村里。
那所小小的出租屋,是林妙妙十几年来的家,自从生下白羽,她再也没有离开过。
或许她的心中还留有幻想,幻想某一天那个男人回来时,不至于找不到她。
屋里的装饰一如往常,拥挤的空间所有物品都摆放地整整齐齐。
林妙妙感觉累极了,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却迟迟没有睡着。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曾是孕育女儿的地方,此时此刻,也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而他的父亲,是自己女儿的对象。
痛苦懊悔都在脑子里走遍了,现在只剩麻木。迷迷糊糊对着天花板看了一整天,林妙妙忽然想起生病的女儿,她重新振作精神赶回新家。
锋利的菜刀落在青椒表面,发出嚓嚓的清脆响动,林妙妙忽觉手指发痛,木然低头,嫣红的血迹已然染到案板上,左手食指被切出一道斜口子,不断有血液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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