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这么多客房,你偏偏睡我屋。”

        谢晚棠对夏禾的死皮赖脸毫无办法,只好绕到另一头,拉上窗帘,快速褪去黑衣黑裤,高挑饱满,欧凸有致的身躯只着紫色的内衣,宛如出席时装内衣秀的模特。

        夏禾看呆了,不自觉吞了下口水。没等她大饱眼福,谢晚棠就迅速钻进了被子里,实在可惜。

        “看什么看?还不快睡觉,我要困死了。”

        夏禾可不听谢晚棠的,在被子下面朝着谢晚棠蠕动,“早就看长老会那帮酒囊饭袋不顺眼了,今天是个大好机会呀。老大,怎么不趁机把他们都给办了。瞧他们吓破胆的样子,以后想哄他们聚一起恐怕不容易。”

        “幼稚。”

        谢晚棠不客气地教训道,“要是你当上北山门话事人,不出一个星期小命就没了。没了长老会,整个山门混战,先不谈结果如何,江城这么多势力,谁不想将我们取而代之。何必为他人做嫁衣呢?”

        “嘿嘿,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先不谈那些屁事。对了,晚棠,刚才我和你儿子聊了一些事……”

        夏禾换了个称呼,变成知心闺蜜,一边聊着谢小白,一边挪动屁股,再次向谢晚棠靠近了一厘米,“你昨晚……真帮小白那啥了?我看他愁眉苦脸的,还自责着呢,觉得是自己猥亵了妈妈。”

        “这不是你给我的提议吗?”

        “喂,不要血口喷人呐。是你怀疑你儿子性功能不正常,才让我支招的。我可没教你第二天起来反咬一口,贼喊捉贼地教训他。你就欺负小白性知识不足,想借此令他对你产生愧疚,进而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之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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